“你今晚睡卧室。”他涂完碘酒,开始缠纱布。牙齿咬住纱布一端,缠得轻车熟路。想必是自己处理过无数次。

        “你呢?”她看他包扎看得入神,不经意问出口。

        “我睡浴缸。“

        ”浴缸很脏。”

        她再次不假思索,但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他手停下了,抬眼看她。何念生立刻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解释。”他又笑,额发垂下几缕,在额前晃荡。然后他把衬衣套上去,回头自言自语,很轻,但她还是听见了。

        他说,我知道。

        她心空跳了一拍,没有原因。

        &>
纽约州的九月夜间已经冷到没有厚毯子就不能入睡,而汽车旅馆的毯子上全是可疑W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