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以昀看着她呆愣的眼神,浅浅一笑,继而道:“当然,宁小姐也明白,生意人的钱是不会乱给的,所以我需要等额的交易。”

        “什么是等额交易?”宁纯呆呆地问。

        祁以昀嘴角g起:“钱,权,,这三个都可以,但貌似宁小姐前两个并不能拿出来,那就交易吧!”

        书房内水晶灯的光打亮了祁以昀的脸,此时此刻宁纯才将眼前的他与多年前那个站在二楼走廊边笑看自己被欺凌的少年对照起来——一模一样。

        “最多八年,我会把一百万,连本带息都还给你。”宁纯不敢再看祁以昀,她垂头盯着米白sE的地毯。

        祁以昀显然不急,他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敲击桌面,“咚咚”的声响像是准备倒计时宣判。

        “借给你并不划算,高利贷的事我也没必要做,宁小姐还是回去思考一下吧,或者和你的母亲商量商量。”

        宁纯又被祁以昀的司机送离住宅,只是这回没有送去地下室,而是送来了宁母所住的医院。

        刚做完手术不久的宁母还在昏迷中,宁纯坐在床边,盯着母亲的睡颜,回忆不自觉跑到从前——春日的桃花,夏日的蝉鸣,秋日的落叶,冬日的白雪。那间简陋的木院,有她和母亲度过的一年四季。

        “妈妈,我该怎么办?”宁纯掩面而泣。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像是人生被加速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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