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六点出头,B市的大多数企业大门都没开。
“没上班,小孙来家里拿份文件。”冉母停了下,“苇苇,在文城怎么样?”
糟糕透顶。
冉苇想这样说,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昨晚与某人奔跑的场景。
不知道怎么的,他没能把这四个字说出口,敷衍道还行。
冉母放心道:“那就好。”
冉苇:“生活费——”
“一年两万,是我定的。”冉母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染上机械的冰凉,“苇苇,你出生前咱们家就富裕了,你从小没吃过苦,花钱总是大手大脚的,该改一改了……”
冉苇倚在床头,神情冷凝,握着手机的指骨逐渐用力。
冉母又说了一会儿,“哎呀,差点忘了我今天预定了SPA,苇苇,不跟你聊了,记得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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