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淌泪,回忆过去各种喜怒哀乐,全是来自单纯的发声──如今已百般的困难。

        符文更甚伤心的事情──每次从後方呼喊名字,总是能获得骑领回眸的笑容……今後再也办不到了。

        永久办不到了……

        看见病房的木门被推开了,符文赶紧擦拭掉泪水。

        进来探访的人,是骑领。手里提着药袋。

        「符文,我帮你换药。放心吧,我已经获得医师同意了。」

        骑领将药袋放在桌子上,开始整理需要使用的东西。

        小心翼翼解开颈子上的旧绷带,骑领注视着符文的伤痕,咽喉有许多缝合紧密的针线,心底的不舍随即涌现,但是顾及符文的心情,骑领必须将伤感压抑下来。

        涂抹新的药膏,熟练替换乾净的绷带。

        应该是医师教导过处理方式,不然这般细腻的工作,骑领实在不适合担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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