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受伤的不是符文,该有多好?
为何不确认四周更仔细一点?为何没有发觉情况不对?为何保护不了最重要的人?
懊悔和自责,在心中无止尽扩大。
喀啦──
手术室的门开启,医师走了出来,表情并不乐观。
「情况如何?」骑领急切的问。
医师卸下口罩,告知骑领一件难以忍受的事实……
我失去声音了,再也无法呼唤你的名字。
无数的白纸散落一地,每一张纸写下的文字,只有「对不起」。
泪珠,滴落在白纸上,浸Sh的文字渐渐模糊,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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