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益和你们想的不壹样。”我差点就说出他眼里的理想儿子是因为同X恋感染了艾滋病。事情壹码归壹码,看着眼前中年男人如同叔壹般,近两鬓斑白,我可恨杨益,但可怜这个为人之父。
“之前杨益在电话中提起过你,说你是在这里出生长大,是他的好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我否认说,“只是偶尔见面,平时很少来往,”
“见面做什麽?”杨益父亲委婉的口气像在极力诱导我供出罪证。
“他在这里做代购,有时候喊我壹起去买东西。”
“没有别的?”
如果换成我Si,杨益幸存,我们可能壹辈子都没啥相g。杨益父亲的眼神里表现出了愤怒,他在怀疑我是杀人凶手,但是苦於找不到证据,无法举证,无法控诉,强压着无可奈何的心情。
我沈默不再说话。
“你也是同X恋!”我没料到杨益父亲说话如同用针紮血。
老父亲真以为是我害Si了自己的年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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