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随手将纸条放下,捡起外袍抖了抖,套上。
不过两秒钟,他又满脸通红的将外袍丢开。
那外套上浸满了女孩的香味,轻飘飘的,淡淡的幽香,可不知为何,叫他满面烧的通红。
那外袍忽然如同烫手的烙铁一般,叫他拿不住。
可那分明就是一件普通的棉布袍。
那件布袍,昨晚正贴在一个赤裸的女孩身上。
冷血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这外袍忽然就变成了真的烫手山芋,他丢下后,竟然再也捡不起来。
他通红的脸站在原地,呆立了不知道多久,才转身离去。
那件他捡不起来的衣服,默默和着女孩字迹的纸条,一齐躺在冷血从小长大睡着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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