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许知砚开了灯,凝视着她的眼睛,她忽然坐起来抬手抱住了他的腰。
扎针的位置在回血,许知砚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说:“手背回血了,躺好。”
沈时宜执拗地抱住他,仰起头说:“哥哥,我饿了。”
许知砚强势地挣脱开了她的手,手背已经肿了,沈时宜不以为意地笑了下:“等会就好了。”
许知砚买回来了粥,沈时宜刚从病房的卫生间出来,她的头发还在滴水。
他蹙了蹙眉头:“怎么不擦g?”
“没有毛巾。”
许知砚再回来时手上多了条毛巾,沈时宜把粥也喝完了。
他温柔地擦拭着她的头发,她微微仰着头对视他的眼睛:“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擦拭头发的动作很轻柔,每一下都在撩拨着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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