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砚弯下腰:“我背你上去。”
沈时宜趴在他的后背上,嗅着他头发上的清香,她埋在他的脖子里,呢喃:“许知砚,我好累啊。”
“睡吧。”
天气热,军训累,沈时宜最近都是沾床就睡。
睡到半夜,沈时宜突然醒了。
也不算是突然,只是做了春梦,身T很空虚。
她慢慢把头贴向许知砚的x口,喊他:“许知砚。”
半天没有动静,应该是睡着了。
纠结着要不要折腾醒他,感觉腰间多了些力道,男人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嗓音低沉饱满:“做噩梦了?”
她亲昵地抱住他的脖子,很小声地说:“想z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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