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烽抬眸看了萧焉一眼,里面包含的轻蔑让后者感到陌生而恐惧。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观烽是个温柔贴心的好男人,哪怕他偶尔会不经意间流露出讽刺与轻视,萧焉都会说服自己那是错觉。观烽耐心地重新把注射器塞进萧焉的阴道深处:“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可是有什么用呢,在这个国家没有我们的允许你甚至不能出门。”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不知为何萧焉忽然涌起一种熟悉感,仿佛这样的场景以前也发生过。
无论萧焉怎样哀求挣扎,两个男人的精液还是被注入他的身体,橡胶塞塞住阴道口以延长精液在身体里的时间。因为不安分,萧焉被捆着手脚过了一整天,进食和排泄都被迫在床上解决,进来服侍的佣人见萧焉赤身裸体被捆绑着的丑态,根本见惯不怪,完成任务般给他喂食和清理身体。
等到晚上两个男人回来,萧焉才被松绑——当然,这只是为了接受新一轮的灌精。
暗无天日的生活好像一直要持续到萧焉生命结束,由于持续不断的灌精,他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在昏沉朦胧的梦境里,萧焉渐渐想起了丢失的记忆。
他终于明白观池宴的愤怒和观烽的轻蔑从何而起。
他们在惩罚自己。
萧焉和观池宴先相识,两人甚至约定私奔到国外登记结婚。
然后观烽出现了。
萧焉没能拒绝身份地位更高,更有魅力的男人。而且当时他对观池宴也有些腻了,萧焉觉得男人只有在没到手的时候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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