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傅恒要将铁链锁在他的脚裸上时,谢望突然睁开了之前一直紧闭的双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傅恒一大口。
那一秒,傅恒仿佛呆住了般,任由谢望从他的怀中挣脱。
瘫软的倒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捂住头,面无表情地任由大滴的泪水流出眼眶,像是着了魔一样喃喃:“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我明明把药的剂量放了那么大……你怎么会……你根本不可能醒过来!”
谢望轻声笑了一下,蹲下身,双手抚摸这傅恒的脸颊,轻柔将他的头抬了起来,带着有趣的玩味与他对视:“可谁说……我喝了牛奶呢?我刚刚好像只是说了不太舒服吧。”
“那你要怎么办,你是现在要离开我吗。不!我怎么可能让你和那个男人双宿双飞!”
傅恒握紧了拳,像是如果谢望承认,他离开将谢望打晕。他安慰自己,到时候喝了药,他不会记得的,他还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男人?……”谢望摆出一副思考的状态,随机好似想到什么似的呀了一声,“呀,是今天和我说话的人吗?你原来说的是她,她是女孩,而且也喜欢同性,我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唉。”
傅恒听罢又好像僵住了:“唉?”
“爸,你们在干什么?好吵呀。”
傅恒好像还要说什么,不过都被从房间里出来的另一个男孩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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