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水汽,饱满漂亮的墨绿琥珀。
整个人儿跟个冒着香甜汁水的白草莓一样。
只有唇珠一点破损的红惹人择采。
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呢。
顾挽情控制不住邪恶的手按住了他不安地耸动的圆润喉骨。
有点像鼠标的那颗滚动钮。
她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么想着,忍不住轻按着喉骨试图滑动一下。
“呜。”他的喉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一只小白老虎被扼住命运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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