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好酸——王肃动了动手指,适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周围是淅淅沥沥的雨滴声,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你醒了吗?”带着关心的温柔男声从上方传来,王肃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这声音后瞬间放松了下来,他还动不了身,只能卯足劲努力挪动好让上方之人知道他醒了。
“来,先把这个吃了。”肩膀被人挽住扶起了身,冰凉的手指扣住了他的下巴,拇指轻轻地压在下唇上,撬开了干涩的嘴唇,苦涩的药丸被塞了进来,而后又被灌了一口温水,溢出的水不少滑入了他敞开的胸口里,还把刚绑好的绑带浸湿了一块,男人又好心的用手指帮他拂去水珠,这才放回王肃倒下床。
待又过了半烛香,王肃才逐渐掌握了身体的主导权,起身打量了一圈发现自己正身处小茅屋仅有的一张草床上,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坡脚的桌子,桌上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的药膏,而那个陌生的男人此刻正背对着王肃擦拭着剑柄,听到床嘎吱的声响才转过身,“好点了吗?”关心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男人有着如同声音一般的好看皮囊,上挑的英挺剑眉,配上细长的黑眸,很是吸引目光,身材修长却不显粗狂。
如果说夜渊是带有攻击性的危险气息,那面前这位就是散发着如浴春风般的阳光,令人忍不住想靠近,见他一直等待着自己的回答,王肃赶忙开口表示了感谢“多谢这位大侠的救命之恩,来世定做牛做马报答!”
“呵呵不用,行侠仗义本就是应该的,反而是你又为何倒在那,是遇到了何事?”面前的男人颇为关心的询问着他。
“碰到以前的仇家罢了。”王肃并不想暴露自己是魔教中人。
“恩...”他沉思了一会,开口道:“如果有困难的话,可以来我们玄岚宗,我们能给你庇佑。”
玄岚宗,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正派。自己身上是有魔教烙印的人,真的要冒险加入正派吗?先不说自己身无本领能不能在这偌大的江湖里生存下去,魔教是不可能回去了,还不如就此改邪归正。
“可,我没有武功,这也能行吗?”自己在那次魔教内战时就被挑断了筋骨,再也不能练武了,怕不是连玄岚宗的门栏都踏不进去。
“不必担忧,既然你有需要,那我定会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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