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听懂了，打起JiNg神道：“那小康要陪姐姐一起。”
陈柔笑道：“小康有什么新年愿望？”
“小康要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姐姐也想和小康永远在一起。除了这个呢？”
陈康睡意渐消，仔细思考片刻，道：“我想姐姐不在的时候，有人陪小康玩。”迟疑了下，补充道：“姑婆不算。”老姑婆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和她一起，特别无聊。
陈柔内心酸软。因为怕同龄人跟陈康说些不好的话，她和姑婆一直有意无意地限制他同村里其他小孩接触，这对逐渐开始好奇外界的陈康来说，无疑是种残忍。
她亲了亲陈康的小手，柔声说：“好，天上的神仙已经听到小康的愿望了，他们说没问题，一定帮小康实现愿望。”
陈康听出陈柔话中的伤感，转移话题，指着被子上的蓝sE围巾问：“姐姐，这是小康的吗？可小康不喜欢蓝sE，小康要hsE！”
陈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哄他：“好，下一条就给小康打hsE的。”
陈康点头，在陈柔怀中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安心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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