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柔心碎成一片片,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赶忙抱着陈康抚慰,声音颤抖,陈康却兀自伤心哽咽,陈柔的泪水也随之簌簌掉落。

        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她后知后觉地低头,发现砍竹子用的弯刀割破K子,在大腿外侧划出一道手掌长的伤口,皮r0U翻卷,血流如注。

        看到那条骇人的伤口,她反而镇定下来。她先把染有鲜血的弯刀捡起来,然后抱着陈康艰难地爬回田埂,陈康缓过劲来,慢慢止住哭泣,把脑袋靠在陈柔颈边,只腮边还挂着豆大的泪珠,偶尔打个哭嗝。

        血一路染红了稻谷和土坡上的秋草,陈柔一手兜住陈康,另只手揪着宽松的衬衣下摆,忍着疼捂住伤口。她看向竹子,长长的竹竿倒在田里,将人家的稻谷扫倒了一小片。

        那稻谷接近成熟,穗子结着饱满喜人的果实,风吹稻浪,直立的稻子们得意得摇晃着,唯有靠近田埂的一片,垂头丧气地匍匐着。

        陈柔见状,面露忧愁,心中不安起来,连疼痛都仿佛减轻了些。

        她的不安须臾便得到了回应,侧方传来一道质问:“你个臭丫头,走路不看道,把我的谷子都压坏了。”

        只见刘老八赤着瘦条条的上身,皮r0U松弛,皱巴巴紧贴着突出的肋骨,眼中JiNg光大盛,上上下下扫S着陈柔,好似盯住r0U骨头的沙皮狗。

        他是个无儿无nV的老鳏夫,长久得不到发泄,就像河堤中日渐高涨的水位,不知哪天就要咆哮着挣脱束缚。

        陈柔甚至听人说,他会趁着月sE,偷偷躲在别人家窗台下,偷看大他二三十岁老太太换衣服。

        想到这里,陈柔秀眉微蹙,眼神戒备,面上闪过一丝厌恶,但又很快地掩饰过去,现下是她理亏。

        她轻声致歉,问他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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