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可以被她列为享受的歌曲名单之中,程倦专心且放松地倾听。
秦璩这次满脑子都是缩在程倦身上,被她m0了个爽的场景。
为什么会想起这些,难道是因为正常的记忆不够回想了,就拿羞耻十足的已经被他丢到大脑边缘的两人相处记忆充数吗?秦璩恼羞成怒地质问大脑,但怎么也不能丢掉这些画面。
于是秦璩满脸通红地将情绪全用嗓子表达了出来。
等秦璩放下耳机,程倦在外头一言不发,只是对他伸出大拇指,b了个赞。
他出师了。
导师有些挫败,有些欣慰。
青年走出录音间,看着程倦复杂的表情凝视着他,有些不安,期待地看她,想得到更多评价。
可是程倦向来评价短小,可以就是可以,不行就是不行,想要得到更多指导,还不如回家洗洗睡吧,“”队长楼季司与其团员切深T会。
程倦说:“很不错,我……已经动容了,没想到你悟X这么强大。”说完,嘴角cH0U搐,怕许多歌手得知秦璩这妖孽的事迹,都会产生“自己活到狗身上”的自我怀疑。
“不是骗我?”秦璩抿嘴,总是担心是因为程倦现在看他有滤镜,所以才违心说出这些话。
“嗯,你怀疑我?”程倦无言地看着他,伸手捏了捏秦璩脸颊,“你自己再听一次吧,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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