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撞击,淫水都让他捣成白沫。花穴红肿,腿根火辣,白玉般圆润脚趾蜷起,她断断续续呻吟,求他慢点。
江砚听到她奶猫般低泣,心尖发痒,阳物更是硬如玄铁。她赤条条坐在桌上,双手抱膝,花户发浪,花缝张开,就等挨肏。他如何能慢?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插在她小屄里,肏得她直喷水,阳精灌满花壶满到溢出,让她成为他胯下骚妇。
宛娘只觉自己是激流飞瀑下的孤舟,载浮载沉,望不到尽头。她吸气收腰,内壁疯狂收缩,咬紧顶端,不让他继续逞凶。
江砚差点被绞到一泻千里,他扇了扇上下摆动的娇乳,“骚妇,不许夹。”
他大力含吮,吸舔红唇,卷走香津,又将后退的粉臀摁回胯下,挺腹摆动,激烈肏弄她的穴。两人性器紧密相连,他腹下刚硬耻毛磨得花穴口痒又麻。
宛娘泣声涟涟,娇啼不止。愣头青不能小觑,他分明是要把她干死在桌上……
“慢,慢点。快到了。”粉臀抽畜,穴肉收紧,灭顶高潮来袭,抱住大腿的手无力垂下。
奋勇冲锋的肉柱兜头浇下温热水液。江砚低声粗吼,松开精关,白浆射入花心。
异样热流奔涌,小腹饱涨,宛娘不住颤栗,思绪飘散,爽得眼白上翻。
撩开她汗湿的额发,他轻舔绯红耳垂,嘶哑缱绻道:“嫂嫂,好会吃精。”平坦小腹凸起,他射得她犹如怀孕的妇人。
“等卖完地搬离这里,嫂嫂可愿着凤冠霞披嫁我?”江砚将人搂入怀轻抚,大手穿过如绸丝滑的青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