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将谢兰玉拖至床沿,堪堪挂个边。抽了束腰绑住谢兰玉不安分的双手,另一边系在床头,背去翻着肘,磕在床木上的关节都泛着粉。
他终于腾出手,让谢兰玉张开腿,疲软地跨在他腰间,继续猛烈地抽/插。谢兰玉被卸下重重防备,不住地小声抽泣起来。这样算什么?当起婊/子立牌坊吗?谢兰玉此时直觉自己是被人逼在了悬崖边的亡徒,一根树枝勉强勾住了命,是死是活依仗天意。
谢骁无奈地挑开谢兰玉黏着眼泪和细汗的发丝。软了心。
谢兰玉那处小/穴还是撑不下这个尺寸,像朵被强开的花苞,偃苗助长由着这朵娇嫩的苞如经暴雨狂风,衰败了。谢骁只能由那小嘴含住个头,慢慢吞进去。
顾及谢兰玉还在病中,谢骁没敢把平日玩的花样都往谢兰玉身上招呼。可谢兰玉却像个被玩坏了木偶,安静得连呼吸都觉得吵。
怀中的人紧闭双目,谢骁知道他没有睡。也不戳破。
谢兰玉并不会想谢骁是爱上了他。谢骁做事全凭心情,不需要理由。再者,即便是爱,那又能如何?荒唐地度过这一夜便罢,蛊虫不取,他还会迎来一个又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发作的情潮。
即使不愿承认,他的身体是渴求做这种事情的。认知到这一点,他不过是陷入了更加天昏地暗的境地。何谈随心所欲…以后只有欲求不满的份。
谢兰玉心都凉了半截。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