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失落地撒开,不再拉扯他鼻息相贴。
下一刻,谢兰玉视他洪水猛兽,忙趁机与他拉远距离。谢兰玉挪到床里头,谢骁坐在床边。两人聊胜于无地隔着一张榻的长度。
少年委屈地拉下飞扬的眼角,黑如豆的眼瞳,瞬间挤巴出几滴泪。
“兄长就如此讨厌我吗?兄长对外人,都比对我亲近,胳膊肘往外拐,心岂非偏得过分了。”
“你先放开我。”谢兰玉叹了口气。
被他用发带捆住了手背在腰后,又压着床柱,很快半边身子麻了,动弹不得。
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谢骁胡闹归胡闹,这才意识到兄长缘何如此抗拒。心里舒坦了些,便心疼得紧,他内心不愿看到谢兰玉受罪。
他并未使多大的力气,给谢兰玉解开双手时,映入眼帘的却是勒出的一道红痕。左右像各缠了俩半指宽的镯子。
兄长的身体如人一般娇气,这般不堪折弄。谢骁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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