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颚角蹭着他侧面的颧骨,冷风吹着,他的脸颊是暖和的。

        我回了句:“好。”

        伸手将伞柄塞进他的手掌心又取出他手里的外套。

        外套肩膀与后背已经渗入了不少雨伞,但内里还没湿。

        得买把大些的伞了。

        不能总让他和我撑伞的时候把伞往我这边倾啊。

        &>
雨越下越大,伞外的雨水被爆脾气的风刮进伞内,沈知越背着我跑回家。

        我们两个像落水的两只小猫崽一样,耸拉着湿乎乎的耳朵,皮毛都被雨水打的贴上了身体,瞧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沈知越从浴室里拿出毛巾往我身上擦拭着雨水,他自己身上都还是湿乎乎的。

        怎么办。

        他看起来惨兮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