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头里端贴到了我的脖子,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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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还得去爸妈家。

        我亲了亲他。

        我起身收拾着自己,最后在准备给自己扎头发的时候沈知越从我手中接过我的发绳。

        一个粉红色的发绳被他套在手腕间。

        我透过梳妆镜看着身后的人。

        他的衣口大开着,只有倒数三颗扣子紧扣着,结实好看的胸肌与腹肌错落着从我身侧透露出,他艳红的奶头红肿着,一副被我蹂躏过的模样,奶尖尖上还残留着深深的牙印。

        他的神态慵懒又自持,眉眼垂落在我的发上,手掌拢起我有些凌乱的长发,将发丝全都披到我身后,开始一点一点的将头发梳称。每次梳到打结的地方时,他都颇有耐心的将手指摁住打结那股发的上方,再慢慢解开梳称。

        梳理好后,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的头发分成了几缕,手指灵巧的在我的发间拨弄着给我编了个鱼骨辫,只是编的有些松散。

        熟练又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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