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大型犬明明看着超凶,但却总会乖乖的把拴在它脖颈处的绳索把手叼给我握着的安全感。

        我看着拥挤的车辆与人潮,空余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轻点着方向盘外圈的皮革跟他提要求,我说:“亲爱的,我是个贪心的人。咸的、甜的我都要,并且还要你一口一口的慢慢喂给我吃。”

        沈知越语气带笑:“女朋友你确实很贪心,但是,可以。”

        他的声音很好听,这件事我说过很多遍了,但这次他低哑性感的嗓音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纵容与宠溺,格外的让我心动。

        特别是他说可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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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我就把客厅柜子上那个空花瓶递给了沈知越。

        那是一个模样非常简朴的玻璃花瓶,不大,玫瑰整支放进去能有小半截并不笔直成一条线的花杆裸露出来。花瓶底比花瓶口要大上一圈,玻璃就从底部带着点儿向内的笔直斜度向上延伸围住瓶口。

        我在旁边悠闲地看着沈知越把花瓶仔细的清洗了一遍,又在里面倒了些水才将玫瑰放了进去。

        这支玫瑰被花店老板打理过,没有叶子,花刺也剪了,根部也修剪成45度角,整支花歪斜着靠在花瓶口,水与玻璃朦胧了花杆的模样,瓶外裸露出的小半截花杆倒是清晰,花杆上紧闭的花苞也新添了水珠,显得乖巧极了,一副含苞待放的模样。

        一支还没盛开的玫瑰。

        我看着沈知越手上的花瓶饶有兴致地问他:“你打算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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