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o肇始的时间,是姬野高中最后一年的十月。在姬野本科第一年的十一月,姬野已经对性骚扰与性侵有远甚于从前的了解。

        &>
倘若有人问姬野是否性骚扰过羽然,姬野无疑将承认。姬野的所作所为确实合乎性骚扰的定义,且姬野尊重羽然的判断。

        不过,就姬野的感觉而言,他不认为自己对羽然的言论越界。这很可能是由于姬野是男生;男性时常不实践女性主义而不自知。但,如果要让姬野回答,他为何不认为自己越界,姬野将回答,他认为自己与羽然是互相性骚扰的关系。

        姬野认为,他们的关系以羽然性骚扰姬野为开端。

        十二岁的羽然在第二外语课拉着十二岁的姬野读同人文。这是姬野平生最绮丽的回忆。但绮丽与错误不矛盾,姬野不认为任何人该以那些作为性启蒙。羽然让姬野与她共同的作品,不能仅以“成人内容”一个词语概括。这些作品中隐匿着羽然的性偏好。

        这些作品中的很大一部分,涉及强暴、非自愿、调教、支配与服从等主题。

        有一个词语叫做“性偏离”。从最保守、最传统、最循规蹈矩的视角,一切小众性偏好皆可称为性偏离。性偏离这个词,可以概括羽然给姬野的读物。

        【萨西摩尔·槿花】描绘人类借助道具进行的性行为。使用道具,不过是羽然疑似感兴趣的性偏离中较为微不足道的一种。【萨西摩尔·槿花】彼时年仅十二岁;她写不来太复杂的人类性行为;但她可以读。

        因此姬野亦读。

        因此姬野被进行了错误的性教育。

        &>
长大了的羽然反对现实中的强暴文化。不过少年羽然热衷虚构的强暴文化。少年姬野不很能分清现实与虚构,他以为虚构作品中所描绘的人际关系,就是现实中可以有的人际关系。何况,姬野与羽然的相处方式,的确与虚构作品中所描绘的有类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