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霁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郁司愉一字一顿:“你要是把你那圈子里沾上的脏病带到潼潼身上,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可没病。你才是吧,”郁司愉眯眼扬起下颚,“你的那圈子龌龊事又少了?你不是女伴换的比衣服还勤吗?还有你,”他望向郁知焰,“前不久你拿了奖,当晚约了几个人在会馆疯玩了一夜吧?”
郁时霁和郁知焰齐齐愣了一下,他们都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可觉得就像电视剧一样荒谬,而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郁潼清晰地听着这些话,心脏尖锐地疼了一瞬,闷哼了一声。
郁知焰连忙跑到床边:“潼潼醒了?”他用指腹抹掉郁潼脸上的泪,“乖宝不哭,哥哥心要碎了。”
郁时霁倒了杯水递到他唇边,郁司愉也围过来。
郁知焰把郁潼扶起来,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方便他喝水。
郁潼咕嘟咕嘟地把水喝光了,然后他抬手拉着郁时霁的袖子,张了张嘴。
他嗓子还是哑的,声音很小,语调也不明晰。
但三个人都听明白了他的话。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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