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固双目赤红、低喘不止,又俯身凑至郑良生颈窝处一阵舔弄,含着他耳垂卷入卷出,听那人喘息渐重,才轻笑道:“良生莫急,我二人都未舒爽,哪能这般轻易就结束了?你且闭眼享受一番,我还预备了不少东西,待到最后一回时再行施法,保管叫你怀上孩儿!”
……这、这般还不算舒爽吗?郑良生神思迷乱、咬唇不言,他只觉心魄神魂皆叫这人搅乱,脑中只剩孟固一人,浑浑噩噩、别无他念。
好在孟固情欲勃发,这回也不多加玩弄,只是倾身挺跨,将粗壮阳根插入抽出,直捣得郑良生咿呀胡言、泫然泪下。
只是这般侧躺之姿实在累人,虽能令阳具斜刺入洞,另得一番风味,但郑良生左腿久抬,又叫孟固这般猛干,腰腹着实酸痛不已,他撑了许久,只盼着孟固肏弄一番后便尽兴收兵,哪料这人情欲愈加高涨,见他腰肢酸软,便伸手擎过郑良生光裸左腿,又覆身而上,转过大半身子压在其上,腰肢耸动、鞭挞有力。
情迷之际,郑良生只闻得身下挞伐水声不绝、耳畔粗喘低吼连连。
他口中喘息不止,潸然求道:“少君,这般甚是累人……啊……你且轻些,还是换个招式……令我缓上一缓……”
孟固虽未尽兴,但念及郑良生身子难耐,仍是怜惜地亲了亲他嘴角,谁知刚一碰上,便觉他面上湿漉一片,这反叫孟固笑出声来:“好良生,你究竟是甚么做的?怎么这般爱哭?”
他嘴上虽是调笑,但好歹将郑良生左腿放下,只叫他双腿合拢、自抱腿弯,整个人仰躺在床榻之上。
郑良生心中叫苦,这般姿势并未比适才轻松多少,况且自己已历一番情事,双手早已发软,险些抱不住腿弯,但见孟固兴致勃勃,他仍是勉力撑着身子,只将小穴凑至他跨前,口中羞道:“少君,这般可入得深些吗?可、可碰得到那内丹?”
他这动作甚是羞人,尤其自己这般仰躺,还瞧不见身下状况,只得费力细听孟固回话,谁料他等了许久,只觉下身微凉,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却久等不来孟固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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