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铃响,不给叶慈鸢张口说些什么的机会,何畅双手捂住了他的嘴,瘪瘪嘴一脸委屈:“你都已经四天没有……”
后边的话小声的藏在唇齿间,让他听不真切。
手心突然被舔了一口,何畅哎的一声收回了手。面前面容清丽的男人勾起唇角,一脸狡黠的笑得眉眼弯弯:“四天没有什么了?夫人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知道叶慈鸢就喜欢这样逗自己,每次都要让他把那些难为情的话说出来才罢休,何畅抿了抿干燥的唇。
“已经四天、四天都没有操我了……”
羞耻的话说出口,何畅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又说到:“我不管,你要、你要再不操我,我就……”
“你就什么?”
“……我、我就去找别人!”
“嗯啊~”胸前的链子被扯着拽了一把,何畅双手捂住胸,乳头被这么猛的一扯,又痛又爽。
后腰被扶住,叶慈鸢撑起身,将何畅整个人给掀翻过来,上下位置颠倒,叶慈鸢跪在何畅大张的双腿间,握着他的手腕摁在头侧。
舌头从腹部一路往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来到两胸间的凹陷处,舌尖将链子勾起,咬在齿间。随着孕期渐长,何畅的身上的肌肉逐渐柔软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对鼓鼓囊囊的胸肌。像是为了提前做好成为母亲哺乳的准备,乳肉变得柔软鼓胀,好似少女般隆起蜜色的小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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