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鸢喘息着,龟头顶着脆弱的喉口,感受到那处一阵猛烈的蠕动,就见何畅喉结滚动,将嘴里的浓精尽数吞咽了下去。

        何畅吐出射精后半软的鸡巴,有些发懵的看向叶慈鸢,艳红水润的唇张着喘息,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他抬手去接,将滴落在掌心的点点白浊舔去。

        看着这幕,叶慈鸢又想摁下他的头,在他嘴里再射一回。

        随后何畅舔了舔嘴角,低头伸出舌头,将鸡巴上头残余的白精仔仔细细给吃了个干净。

        手掌着跨间人的脖颈,感受着他喉结滚动吞下自己的东西,叶慈鸢神色深沉,大拇指透过薄薄的皮肤揉弄着凸起的喉结,五指慢慢收紧……

        手腕被握住,何畅起身跨立在叶慈鸢身上,膝行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右乳。手掌将鼓胀的乳肉包了个满怀,何畅按着叶慈鸢的手掌,胸乳磨蹭着他的掌心。

        掌心被挺立着有葡萄大的奶头磨蹭,带来瘙痒的触感,好像从掌心经过手臂,一路痒到了心尖。叶慈鸢喉头滚动了一下,配合的抓握起手中的结实却又嫩滑的乳肉。

        手被带着离开,缓缓地抚摸过线条分明的腰腹肌肉,结实的蜜色大腿,来到了腿间的隐秘处。

        虽然上过药缓解了些疼痛,但批肉此时还是高高的肿起,一副饱受蹂躏的艳红模样。花蒂挤开阴唇,从里头探出头来,肿胀充血得有小指大小的花蒂垂下,磨蹭过掌心。

        “啊哈……”何畅喘息着,整个人都坐在叶慈鸢的手掌上,股间的淫水将他的手弄得湿滑一片。

        他摁着腿间的手,坐在叶慈鸢的手掌上前后挺动起腰,用他的手磨着汁水淋漓的小批。大阴蒂在手掌的剑茧上摩擦着,被刺激得抽搐起来,红肿的批肉敏感得不行,只是前后磨蹭了几十下,何畅就攥紧了手中握着的纤细的手腕,仰头哭呻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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