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里分泌出的淫水,随着叶慈鸢的抽插的动作,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打湿了他的耻毛。湿漉漉的耻毛摩擦着何畅的屁股和阴唇,扎得他痒痒的,忍不住扭腰摆屁股。

        “骚死了。”被何畅的动作取悦,叶慈鸢掰开了他的两瓣肥屁股,用力的往更深处肏。

        “啊啊、嗯啊——哈、啊哈……”何畅被操得整个人前后摇动,屁股拍在跨间发出“啪啪”的声音,他塌下腰,微微踮起脚撅起屁,方便身后的人能进到更深。

        快感渐渐累积,他伸手揉捏自己已经鼓胀的花蒂,那小核被逼水弄得湿漉漉滑溜溜,被他夹在两根手指间来回的揉弄。

        “啊啊啊啊!”阴蒂被死死夹住,穴道里一阵一阵的痉挛,宫腔内喷出大股热流,浇在小批内的龟头上。

        两瓣肥屁股被紧紧掐着,逼里炙热的肉棒不顾绞着自己的湿滑逼肉,依然粗暴的拔出又狠狠的插入。

        还在不应期的何畅被操得软了腰,要不是屁股被叶慈鸢掐着,怕是要腿软跪下去。

        腰被双手紧紧搂住,身后的人贴上自己热乎乎的背,在自己耳边喘息。脖子被猛的咬住,内壁被重重一顶,大股大股微凉的精液就尽数射到了高温的肉穴里。

        几天没释放,叶慈鸢这次射得特别多,何畅捂着肚子,觉得自己里面都被射了个满满当当,盛不下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逼缝往下流。

        “何兄!何兄怎么那么久还不回来?”远处传来骆丰羽自言自语的声音,“难道迷路了?也是这庄子修那么大,路还七拐八扭的。”

        猛然听到骆丰羽的声音,何畅清醒了大半,想起他还在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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