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笨了,你会三国语言呢,以后对叶家茶发展有用呢。况且,小时候我便让你同房了,不管怎么说我也得负责不是?我娘可是最讨厌不负责的天元,若我不娶你过门,她会打死我的。”天赐有点害羞,还记得小时候在江南那段时日,那时候阿乐要忙着出使,木樨基本都是住她家,正好就是和她住一起,两人甚至一起睡觉,勉强也算同房了。既然同房了那就等于她拿了木樨的清白,怎能不负责?
“哎呀,你还提那事作甚?那时候还小,不作数的。”木樨羞红了脸,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还以为住一起就会生宝宝。现在她已经懂了,生宝宝要,要……她偷偷瞄了天赐一眼,脸蛋顿时红的像个红苹果。羞死人了。
“怎的就不作数了,做了就是做了,自然作数的。现在入夜了,先回去吧。对了,别忘了今日买的窑鸡,妹妹该馋了。”天赐说。
“好。”木樨连忙去拿后厨热着的窑鸡,这是午时她特意去买的。
子归今年六岁,正是长个子的时候,特别馋嘴,叶流觞和柳无依又带了秋华周小丫等人前往罗马说是宣传靛蓝这种颜色的东西。现在整个叶家包括叶家茶都是天赐在说事,子归自然也是天赐管,真是家主,阿姐,娘多位一体。
趁着暖洋洋的夕阳,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叶府走去,只是来到距离叶府不远处时,却听到叶府门前传来一些骚动。
两个家丁拦着一个男人,男人衣衫褴褛,缺胳膊少腿,白发苍苍,哪怕隔着老远,她也能闻到自男人身上传出来的恶臭。
只见男人再次试图往里闯,又被身强力壮的家丁推开,顿时仰面倒在地上,这时天赐才看清这个男人的脸,似乎有点熟悉,在记忆深处似乎她曾经见过这么一个人。
在她看男人的时候,男人也看到了她,顿时嬉皮笑脸的冲过来。男人的声音似乎哑了,发出嘶嘶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人叫,反倒像鬼叫。
天赐连忙把木樨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扑到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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