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妇人的说辞，众人皆是一脸失落，难道坤泽真的不如天元？是更愚蠢，还是更无能？
“大家不必这么难过，以后我们还是住在关西六苑，我没有封赏，又是坤泽，去上林苑那种地方总是不方便。”柳无依趁机宽慰道。
“这敢情好，嫂子还怕你们去了上林苑嫂子想见见你们都不成了。”听到无需去上林苑，张嫂一改方才低落的情绪，既来之则安之，都已经生在这个世道，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
“嗯，以后我们去了草原，秋华和天赐还要劳烦叔嫂们代为照看。”
“这是应该的，你们便放心罢。”
这顿家宴，众人虽然吃的开心，却也因着柳无依的事情有所思索。
哪怕没有读过书，但军妓们却依旧是陷入沉思，为何会有坤泽不能受赏的规定呢？若坤泽不如天元是因为“愚”，可柳无依显然不是“愚”，更像是因着坤泽这个性别，那所谓坤泽不如天元又是从何得知？
今夜，这些从未受过教育的军妓辗转反侧一宿，有人感叹生不逢时，有人为此愤懑不平，有人干脆当作黄粱一梦，不过，他们都有幸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只是按他们的学识，无法描述，也无从明白。
或许，真的是因着“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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