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欺人太甚,你们看看他。”涞水没好气的说。

        年轻牧民看着气喘吁吁的男子,男子只是喘着粗气,不过,手却归位了,能够活动。他们明白过来,皆是粗喘着气放下了武器。

        涞水回到叶流觞身边,悄声说,“有身手。”

        叶流觞眼眸微暗,既然如此,她便看看这群人到底搞什么鬼。

        “不知官人是?”老汉彷徨的走上前,问。

        “我们是楼兰的商户,途经此处,恰好看到你们的部落,遂过来看看。”叶流觞故作没好气的说,“谁料一过来,便看到你们……咳咳,还有,你们二话不说拿刀就要砍我们,我们这才自卫。”

        “原来是这样,抱歉,他们年纪小不懂礼,官人莫要见怪。”老汉歉意道。

        “哼,不懂礼是一回事,那是怎么回事?”叶流觞再次把目光投向依旧吊在栏杆上的‘肉’。

        “还不把东西拿下来,收起来,莫要惊扰了官人。”老汉连忙吩咐身边的老妇。

        不过片刻,吊着的‘肉’就被取了下来,不过,却用席子卷了起来,又抬进了蒙古包内,显而易见,并不是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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