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听到有孩子却丝毫不心动?明明年岁不小了,也不是没有银子,难道不想要孩子?哪怕不要孩子,在边关得个肤白貌美还识文断字的坤泽换作别人都要烧高香了。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法认字,娶一个认字的坤泽那不仅是自己有面,子嗣也比别人更早启蒙,可男人却油盐不进。
正百思不得其解,头却被人狠狠一拍,她顿时眼冒金星。
“啊,你打我?放开,难不成你嫌弃我脏,想去母留子?你这种大字不识的莽夫,能娶知书达理的坤泽还嫌弃什么?”被多次侮辱打骂,二夫人再也绷不住,她愤怒的破口大骂,却撞上男人一脸嘲讽的表情,“你?”
“去母留子?你也配?我看你怕是自个儿都不知杂种是谁的,就这还知书达理。不仅是你,还有这杂种,老子都不要,免得老子的绿帽带上好几层。躺下,今夜若不伺候好老子,休想离开这个房间。”
男人三两下把女人的衣衫扯烂,对着白花花的肉体就是用力的掐,每当出现一个青紫他心中便畅快几分,这般白花花的皮肤,若是不多点青紫岂不可惜?
“嘶!啊,疼。放,放开我。我不做,放开!”
“进了老子的房还想逃?”男人掐过瘾了,遂把女人的两只玉脚并拢在一起夹着他身下黑乎乎的肉棒挤压,“这脚丫可真嫩呀,嘶,夹的老子爽死了~”
他用力挤压两只脚借此刺激自己的肉棒,漆黑的肉棒愣是与白皙的脚形成了黑白交界。肉棒的冠头被硬生生挤的变形,马眼被脚趾玩弄,他暗骂一声,一用力便射出腥臭的白浊。白浊把两只脚弄得脏兮兮,他却一刻都没有停下来,不仅抓着玉脚继续抠猩红的冠头,还抓着脚抠肉棒根部的卵蛋,恨不得把两颗蛋挤爆,反正对他来说不重要了。
与他年纪相仿的人大多成家,儿孙绕膝,而他,什么都没有。平日对别人说嫌弃坤泽麻烦,其实只有他知道,这是为了掩藏秘密。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年轻时他曾经是个元妓,年纪轻轻便失去了生养的能力,如今,虽有了军衔,有点银子,可曾经拥有的东西却再也买不回来。
长此以往,他变得越发自卑,不断地撒谎维护谎言。元妓,怎么可能让坤泽受孕?对于他而言,说他膝下无子,毫无疑问是在伤口上撒盐。
“夹紧些,若是不给老子夹出来,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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