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的声音响彻整个采石场,等到日薄西山,叶流觞气喘吁吁,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手腕因着一整日的敲击泛着强烈的酸疼。可哪怕如此,她的目光却亮的吓人。
“收工,大家回去罢。”
“谢过吴监了。”
石匠们疲惫不堪的离开,叶流觞看着地上的石头若有所思。石头虽然分割好了,可是却凹凸不平,若想修渠,还得修整磨平,这真是个大工程。得想个法子让石头尽量平缓的裂开才行呀,不然,磨到她的手烂都出不了几块石头。
与叶流觞和李安的气喘吁吁相比,林宇已然虚弱的更像个白斩鸡了,还得叶流觞和李安一左一右抬着回去。等到所有人离开后,吴姐才在凳子上站了起来,眼眸深邃。
因着是新人,她今日基本都在盯着这三人。
白斩鸡虚的要死,软绵绵如同一个坤泽,该是贵公子。另一个看着也是十来岁的姑娘憨厚老实,该是庄稼人,虽然年岁不大,但是力气和耐心都比白斩鸡强。而剩下的姑娘,长相俊美,既有庄稼人的坚韧也有贵族的胆识魄力,而且心里似乎装了很多事,她看不透,但那气质却不是寻常百姓或者奴子有的。真是奇怪的三人。
在叶流觞等人相携着回关西六苑时,柳无依等人还在忙活。作为坤泽虽然无需做苦力,但边关不养闲人。现在,她们被安排在关西六苑洗衣做饭。
再次洗干净一个满是污泥的萝卜,柳无依无声的叹气,昔日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她却只能在此处洗衣做饭,而且不是给叶流觞洗衣做饭,是给许多素未谋面的郎儿……骄傲的千金小姐何曾做过这等事情,她都不曾给叶流觞洗衣做饭呢,倒是先给一堆陌生郎儿做。而且,看着一旁的秋华正清洗着一条看起来像亵裤的东西,天呐!
“欸,你们,天黑了,等下去厨房领晚膳便回去罢。”这时,一个妇人走过来一边收着院中的晾晒的衣衫一边对她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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