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不和你说了。”叶流觞气恼地转身快步走,柳无依却突然大声说,“我嫁的人是叶流觞!”

        ……

        顿时,周围的人频频侧目看着她们。

        叶流觞大臊,她宛如一个鹌鹑似的快步走回来,拉着柳无依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此过程中她还感受到许多道戏谑的视线落在她的头上,最惹眼的来自身后某人。

        两人快步追上前方的林家人,方才的一小段插曲并没有人注意到。长途跋涉了一路的林家众人早已精力不济,哪怕官差去购买补给不再看着他们,他们却挪一步都不愿意,而是直接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宛如乞丐。

        离开乌城,她们便进入真正的西部。

        这里气候干旱,路上飞沙走石,不过几日,众人的脸就被刮破了无数次,结痂起皮,可谓是十分受罪。更要命的是,因着舟车劳顿,许多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不过半月,人口就少了一半。

        随着死亡人数不断增加,众人也渐渐麻木了。他们不再如一开始那般面对林老爷去世还会触动,如今,面对倒在地上没了声息的亲人,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一心只想着赶紧到达流放之地。

        在临近边城时,原本浩浩荡荡的七十余人仅剩三十余。侥幸活下来的人元气大伤,无精打采,眼神麻木。直到看到边关的城墙,他们浑浊的双眼才迸发出亮光,就像是丧尸围城似的飞奔着进城,只想要找一处庇护之所,等着旁支还有旧友接济。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在流放其间,镇西将军调查了镇北军一事,再次佐证了镇北军缺乏粮草陷入死局的事实,虽然镇北将军带着精兵突围,可运气不好遇上了大雪,本就伤痕累累的战士们困死北境峡谷。龙顺帝听闻勃然大怒,把气都撒在了林家头上,林家财产没收用于填补军费,宅子充公,就连旁支也剥夺了官衔永世不得为官。柳家同样被制裁,经商处处受限,以往风靡一时的柳家商队接连破产。自此,林家从京城销声匿迹,而林家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联家族同样没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