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官差鄙视的看着叶流觞,甚至当起叶流觞的面就开始聊荤话。
“你可有操过坤泽?坤泽的穴可知道啥滋味?哥儿几个跟你说那可销魂至极。特别是会夹又紧的,之前老子可操了一个雏儿,可夹的老子连射两回。”
“你还能连射两回?老子还一夜御五坤呢,五个饥渴的小坤可让老子销魂的要死,差点腰子都废了。”
“哈哈哈,兄弟们也太拼了,小弟我就不大喜欢操,舔不舒服吗?让一群人抢着舔别提多爽快了,还能射他们满脸。”
“会玩会玩,怎么,你这位管家?该是都没有试过罢。是不是还是雏儿呀?雏儿坤那是好东西,雏儿郎可就丢人到家了。老子可是十岁就不是雏儿了,你这个岁数还是雏儿还不如卖到兔儿郎的门下,至少也算是蜕变了是罢,哈哈哈。”
官差们聊了好一会儿再次把话头瞄准叶流觞,这年代,一个天元十几岁了还是雏儿,在天元鄙视链里,这样的天元就是最无能最底层的,而且本就长了张坤泽脸,没有天元气概呀。
“依我看,估计不仅是雏儿,或许呀,就是那方面不行才没有坤泽呢。本就长了这样一张脸,不去当兔儿郎都可惜,估摸着长这么大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元呢。”其中一个看着年岁挺大的男人鄙视的打量着叶流觞,这样的天元他都怀疑发育不良。
“你那东西该不会发育不良吧,是不是还会尿湿裤子呀?这般看来倒是可怜,连天元是什么都不知道。来,让哥儿几个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天元。”
几人哇哇大笑,竟突然当着叶流觞的面解裤子。
叶流觞皱着眉,她后退了几步,四位官差竟然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裤子,掏出黑乎乎的东西,紧接着,站在一块石头上对着身下的篝火就撒起尿来。
橙黄的尿液喷洒而出,碰到火焰发出吱吱声。四个男人对着篝火尿,还昂首挺胸,似乎在向在场的众人展示他们撒尿的英姿?坤泽们皆是不自然的扭过头去,四个男人没有丝毫羞耻心,反而比起谁尿的高尿的远来,一泡尿硬生生把脚下熊熊燃烧的篝火都给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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