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作何?”

        叶流觞猛地垂下头,眼中一抹慌张闪现,她孟浪了。她方才在干嘛?竟然盯着一个坤泽瞧,而且还是自己的主子,有夫之妇,她这般和那浪荡子有何区别?什么时候起她居然也不在意礼义廉耻了,难不成日日和少二夫人淫乱不知不觉间自己也变得淫乱了?

        见人一直垂着头,柳无依心里有点不悦,这是干嘛?做贼心虚?方才她感受到自己脸上若有似无的视线,视线虽说小心翼翼的,但是却一直黏在她脸上,带着亲近与渴求,这元妓难不成看呆了。到底是个天元呀。她板着脸,重复了一句。

        “你方才在作何?”

        叶流觞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她到底在作何?

        “抱歉少夫人,方才是元妓孟浪了。”

        “哦?你倒是挺实诚,可知晓冲撞主子的后果?就不怕我责罚吗?”没成想这人会直接承认,柳无依有点意外,这是狡辩都懒得狡辩?

        叶流觞抿了抿唇,她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自己失礼在先,狡辩不过是多费口舌,认了便是。而且她认为少夫人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也不是个无情的人,从绿柳和红花的事便可以看出。

        “少夫人是觉得这还需要扯个慌吗?是元妓失礼在先,少夫人要责罚元妓领罚便是。”她突然抬头,一脸坦然正气的说,甚至腰背挺直,丝毫没有一个做错事奴子该有的卑微惶恐姿态。

        “……。”

        柳无依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她感觉眼前的元妓异常刺眼。胸口就像是憋了一口气般,她不知晓这股气因何而生,只是却憋得她难受,特别是看到这女郎站在那毫无卑微姿态,明明不过是个取悦人的玩物,怎么敢……她一向波澜不惊的脸微微抽动,心里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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