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的折磨令瀚宇腿脚发软、膝盖打弯,几乎坐在绳上,肥厚软烂的阴唇左右分开深深包覆麻绳,每一步都艰难非常如履薄冰,趔趄摇晃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纤维毛刺在绽开的雌花上充分摩擦,宛如千百根银针毫无怜悯深深插入,带来钻心的痛苦。他像只刀锋上爬行的软体动物,拼命分泌淫水保护自己柔软的肉体。走过的麻绳被涂了一层黏糊液体,晶莹油亮骚汁淋漓。
细密的毛刺戳刺花唇,也戳在他刚被狠狠肏过的肉红色外翻黏膜上,难耐的痒意让他无法自控的扭腰摆臀试图摩擦绳子缓解,可粗粝的绳子又带来更多痛痒。
如同踏入名为淫靡的诡异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逐渐无法自拔。
勉强走到第一个绳结位置,瀚宇已经满头大汗面色酡红,盘匝的绳结如同一把钝刀子,小快递员踮脚的力气都没了,尝试几次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反而被蹭得花唇开合淌了一腿骚水。
“接着走。”
男人扬腕挽了一圈手,银链从手背绕过又缩短绷紧几寸,将那个敏感至极的大阴蒂生生扯成紫红色肉条,瞬间仿佛一股尖锐的电流直击阴蒂流窜四肢百骸,瀚宇猛地抬头发出无声尖叫,身体后弓浑身乱颤,阴道急剧抽缩喷出一大股淫水浇的麻绳湿透。
“喷了——呜呜呜喷了——去、去了高潮了————”
男人好像觉得他这幅凄惨的样子颇为有趣,手腕轻抖又绷了几下银链,成功逼出一连串嘶哑可怜的哀嚎。
将眼前青年玩弄于股掌间的征服感如同至臻佳酿令人上瘾,男人不由自主露出沉迷的笑容。
他拎高银链,瀚宇就会向前挺出阴户缓解疼痛无意识的拼命甩头求饶。压低银链,瀚宇就会因为阴蒂籽摩擦麻绳的快感佝偻起身体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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