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快意冲进脑际,朱酒儿腰身轻颤,脚趾蜷缩着,双眼发愣。只是乳头而已,怎么这么刺激?!性器硬得发痛,马眼怒张着,吐出清液,他听着自己发出的羞人呻吟,捂住嘴,却憋得水眸更加潋滟,似乎下一瞬就会爽得哭出来。

        男人听得心痒,胯下的肉刃更是迫不及待。

        穴口足够软了。

        男人将师兄放到床褥中,看打湿的碎发遮住了师兄莹白的脸,便撩开凌乱的发丝,看乌云绸缎般的长发堆在他头顶,更显云下香汗潮潮的师兄粉润可人,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饱实粗大的男根抵在不断蠕动的穴口。

        “师兄,我要进去了。”

        朱酒儿被他这声“师兄”叫得一颤,莫名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击败的下午。

        雪团子、不已经成长为优秀修士的男人,背光站在自己身前,长枪指着他的咽喉……

        “唔嗯……不要、不,太大了、我不……唔唔唔。”

        宛如鸭蛋的硕大龟头硬生生挤开稚嫩的穴口,将紧缩的小洞撑到近乎撕裂,小仙师迟钝地怕了,扭着身体要逃开,却被忍耐的男人按住腰肢,堵住那些拒绝的话。

        男人一边用唇舌侵犯他,下身那根火炭刑具,更是缓慢坚定地一进一出,一寸寸地钉进几日前才进入过的幽谷,硬是将那窄小紧致的穴和肠肉,都顶出自己的形状,又一刻不停地往更深处更要命之处,使劲捣弄。

        穴肉被迫撑大,淫点被反复撞击,电流般的舒爽快感流窜全身,久违的快乐冲杀着朱酒儿的脑子。他微微张开红唇,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不断,手指掐住男人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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