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犯错关我什么事?”程越下意识地反问,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蠢了。

        安静了刹那,顾念想要后退,但刚退了一点就被程嘉抓住脚踝,他俯身向前带着凉意的吻一点一点地落在她的脸颊与耳尖,最后像是亲吻情人那般,缓慢地勾勒着她的唇形。“姐姐对哥哥真好。”声音刻意压低,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抵住少女闭合的尿道,一寸一寸摩挲。

        “……不是,席玺不能这么小心眼吧?”程越挠头,他发现自己好像是这群人当中唯一一个蠢的。

        “嗯……真有。”指尖把床单拽到发皱,少女浑身都湿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哭得眼角发红却依然阻止不了男人的动作:“找、找个时间去道歉……”

        道歉之后……再看看呜……最外端的珍珠被人一点一点地抽出来,再像阴茎那样缓慢地抽插着,一寸一寸顶进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怀中的少女全身通红,她弓着身体手指却死死地拽住顾宁的手臂,仿佛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得到救赎。

        尿道最深处的嫩肉被强硬地打开,顾念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圆润的珍珠是怎么一点一点挤进去,再用表面寸寸摩擦,把她逼得仿佛连魂都要飞了。子宫中的肉棒越插越深,男人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少女鼓起的小腹,他咬着顾念的耳垂一字一句:“姐姐看了后面的剧本吗?”

        “剧本里面小公主就连尿道都被肏开了,每次高潮都会喷尿出来……”声音沙哑似乎带着别的意思,顾念猛的睁大眼,她想抓住程嘉的手,可还没来得及动身下本来还在缓慢磨蹭、镶满珍珠的尿道棒忽然用力地往前一撞。

        “唔!”身体猛的绷直,少女几乎是下意识地要弹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最里面那颗珍珠破开最深处的肉用力地挤进膀胱的出口处,顾念颤抖起来,泪水疯狂外溢噼里啪啦地砸到他们的身上:“别……呜……”堵着膀胱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疯狂震动,程嘉弯了弯唇角,他用手掌一点一点按压少女鼓起的小腹,眼底尽是恶意:“姐姐对哥哥太好了……我真的会、很、嫉、妒、的。”

        想起从前的那段日子,想起顾念无意识对程越的偏袒,程嘉就止不住地想要发疯。明明他更爱顾念,明明他什么都愿意为顾念奉献,可哪怕是这样顾念依然维护着那个不成器、没有脑子的程越。

        就像是现在一样,哪怕被逼到这种地步,哪怕已经哭到沙哑了仍然记得程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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