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要、要开……了……身体猛的痉挛起来,狭小的宫口颤颤巍巍地张开含住男人温热的指尖,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的看见抽搐的子宫壁是怎样淫荡地相互摩擦,再一点一点挤出那黏腻的汁水打湿男人粗壮的指节。

        泪水根本没有办法控制,顾念被迫仰着头接受男人粗暴的深吻就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混合在那暧昧的水声之中。直到把顾念亲的头脑发昏,就连双眼都失去了焦点,秦跃才稍稍后退,他轻笑着蹭了蹭顾念湿透的发梢:“不过乖宝不用怕的。我不会这么做的……”声音温柔,床尾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两条细细的银链缠绕到少女纤细的脚踝上。

        喀嗒——

        落锁的声音清脆干净,好不容易从极致的高潮中缓过来的顾念终于清醒一点。哭得通红的眼睛茫然地朝着发声的地方看去,紧接着便是一点一点睁大仿佛在看什么不可置信的结果。

        特意定制的银链挂着小巧的金铃铛,禁锢着脚踝的内侧甚至还被贴心地缝上了一层柔软的布料,以免她在日常活动中磨伤。

        不是……浑浑噩噩像浆糊一样的脑子艰难的想要抓住重点,顾念不自觉地扬起头,她凝视着秦跃温柔的笑,指尖微缩:“……为、呜……为什么……”少女的语气带着不解与迷惑,她就像那只懵懂无知的幼兽,将自己送到了恶兽的手中,任人拿捏。

        直到将链子调好,彻底带在了少女的脚上,秦跃才歪过头,他亲了亲顾念泛红的眼尾,一个看着格外软萌的企鹅被他捏在手中再缓慢地蹭着被迫张开,全是淫水的穴口:“乖宝最乖了对不对?”

        “这么乖的乖宝一定想天天陪着老公,张开腿给老公喂骚阴蒂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引诱,企鹅又被男人一寸一寸地往前推,最后抵住颤抖的宫口一点一点摩擦。

        “不……唔……”手指用力地握紧,顾念强行地保持清醒,但下一秒男人的手紧紧地捏住敏感的阴蒂,每一寸嫩肉仿佛都被男人滚烫的指腹擦过,愉悦感从末端一直炸裂到神经中枢,将顾念逼得浑身颤抖,差点直接从男人的身上滑下去。

        “别啊嗯……别刮……呜呜……”前端堵着尿道的珍珠被人恶意地往外扯出半颗,又狠狠地拍进去。顾念呜咽着弯下腰,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膀胱是怎么被最顶端的珍珠撞击的,尿意更是忽然涌出:“别……啊!”

        少女不知何时被人换了个姿势,她被迫将双腿分开以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金色的铃铛被男人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发出清脆的铃铃声,再接着的便是那颗肿胀的阴蒂被人一点一点的吞入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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