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呜……不要玩……啊……了……”白嫩的乳房被抓成各种形状,少女哭着想要逃离,但下一秒又被人抓住。顾寒低下头,他轻轻地咬住少女白皙的后颈,牙齿一点一点磨出红痕:“不要玩什么?念念不说清楚,哥哥怎么知道念念想要什么呢?”

        两指粗的玉杵缓慢地插进紧闭的菊穴中,浅红的壁肉主动咬住这入侵者,蠕动着仿佛想要将它带到更深的地方。顾寒却停下手,他捏住玉杵的尾端,薄唇亲吻着少女颤得不成样子的蝴蝶骨:“念念……”玉杵被恶意地拽出些许,冰冷的前端明明已经碰到了敏感点又离开了。

        快要抵达高潮又被抛下的空虚感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痒意,被撑开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敏感的媚肉更是淫靡地相互摩挲挤压出甜腻的汁水。跪坐在男人上方的少女忍不住呜咽起来,柔软的腰肢不自觉地摆动祈求得到更多的快感:“痒……进、进来……”通体翠色的玉杵被贪吃的菊穴一点一点吃进去,前面的花穴拼命咬住那一点点布料,每次吞吐都会溢出更多的汁水。

        浅色的沙发被淫水浸湿,顾宁替哭着却没办法得到高潮的少女拢起飘荡的发梢,他亲吻着少女泛红的眼角,语气温柔:“小姐想要什么进去?”

        “说出来了,我们才知道该怎样满足小姐。”轻柔的语气就像蛊惑人心的恶魔,顾念努力睁开眼,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又随着她的颤抖滚落消失:“想……想要……”又热又痒的子宫收缩成一团,敏感的穴肉却被布料刺激到抽搐,“别……呜……太、太痒了……”

        “只是这里痒吗?”冰冷的手指撑开少女粉色的穴口,指尖却抚摸着吹潮的穴肉,顾宁低笑了声:“小姐的小子宫不痒吗,嗯?”

        “痒……”忍不住抬起腰又缓慢地坐下去,浑身都泛着粉的少女犹如那只懂情欲的淫兽,不自觉地追寻着快感。冰冷的指尖被穴肉紧紧缠住,每往前一点,少女的身体便会更软一分,再拖着哭腔求饶。

        “还……嗯唔……还想要……”黄昏散落在地上,哭得声音沙哑的少女就像夹心一样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湿透了的花穴吞进了男人大半个手掌,从未被人玩弄过的菊穴也被撑开露出里面稚嫩的壁肉。

        “进……进去……难受……”她的所有重力都落在那两只手上,哪怕一动不动那种即将摔下去的恐惧感都让少女止不住地颤抖,穴肉收缩得更加厉害。

        顾念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她忍不住搂住顾宁的脖子,眼泪像不要钱一般拼命滚落:“不要这样好不好……求……求求你们了……”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少女意识到了危险,就像那刚出生的羊羔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可下一秒一直限制着她动作的链子被两人合力取了下来,顾寒亲了亲少女轻颤的后颈,他温柔至极地舔舐着对方的耳垂:“念念乖一点,我们就不会让念念难过的。”

        三根手指缓慢地从菊穴中抽出,恋恋不舍的壁肉不知何时挤出了清澈的粘液,顺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流。浅色的龟头轻轻绕着稚嫩的穴口画圈,顾寒握住少女不断前后晃动的乳房,只不过捏了一下乳尖少女的声音便猛的变了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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