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从灵戒中取出一块湿透的皂角,皂角在掌心打磨,产出很多泡沫,她揉搓着双手,然后双手搓弄阳具,滑溜溜的触觉让汪植本就情动的身体更加燥热。

        阳具上雪白的皂花沿着阴茎流到阴囊再到股沟,江聆温柔的撸动柱身,男根随着控精越发粗硬,他的马眼在手中一张一合,龟头不断被包皮没过又露出,她伸出另一只手揉捏男人睾丸,两处地方被女人同时拿捏,汪植爽的轻哼出声。

        他的上半身衣物还在,只要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江聆颇有耐心的搓弄男人性器官,龟头在她手里愈来愈紫,看来男人忍得很辛苦,江聆轻轻朝着马眼吐气,轻柔微凉的风拂过穴口,让阳具瑟缩着抖动,汪植不禁哼出声,龟头泄了。

        精液碰上泡沫,黏滑的触感仿佛在心尖上涤荡,如同狗尾巴草挠痒,刚射过的阳具不仅没软还硬挺着抻着龟头,江聆虎口摩擦龟头下方位置,

        “嗯,聆儿,好痒”

        男人压抑的声音让江聆加紧速度,手中阴茎越来越硬,龟头越来越紧绷,江聆勾唇引诱,“射给我啊”

        “聆儿”

        汪植沉吟一声,下身“噗哧”泄出淫水,与精液不同,是男人潮喷,与精液相比,更能体现男人情动,江聆也没闲着,继续撸动阳具,尚处于敏感的男人,很快又不受控制激射而出。

        淫水喷在两人衣物上,热乎乎的,江聆情动的说,“我好喜欢你啊”

        汪植陷在情欲里,因为江聆的话,不禁轻呼出声,“聆儿,我喜欢你,嗯....又来了...”

        他一连又射了三次水,上身亵衣都被喷湿,江聆喜欢他情动的样子,阴唇里流出汁水将她黑色襦裙下摆打湿,她拉开腿间衣物,胯做男人胸口,汪植浑身动弹不得,只有嘴巴还能用,他有些色情又霸道说,“我要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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