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撞击声还在继续,何惊雨竟一时不知自己是在恐惧门外的怪物,还是恐惧身边这个男人。可一瞬间的惊惧害怕之后,她竟慢慢地开始给他找理由——他不是肆意乱杀的人,一定有什么必须做的原因。

        在一年前,她根本不敢想自己会跟杀人凶手成为伙伴,如果父亲在的话,估计会戳她的脊梁骨。

        可什么时候,她竟然毫不惊讶并接受了呢?

        是从她帮着官山彧害过人开始,还是更早,从她射杀了玛丽开始呢?

        简易像是没察觉她的挣扎,接着说:“然后我是第一个死的,就站在舞台上,被观众看着分尸。我当时的表情应该很滑稽。上一刻还高兴着,紧接着便惊慌迷茫起来。说起来,那东西吃我的时候,我还清醒着,看着那东西刨开我的肚子,把内脏拿出来……”

        “够了!”

        何惊雨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自挖伤口,但她不想听。

        因为残忍,更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悲戚。

        不论是简易还是她,抑或者其他人,都不过是兽场用来嬉笑玩弄的对象,可偏偏即便知道,他们也因为各种原因而顺从。

        简易像是回了神,看向她道:“那天之后,我就决定要找到真相,把握每一个场次的规则,站在规则之上。我知道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要开启猎杀场。我可以告诉你,不是什么可笑的报复心理,不是什么创伤应激。是因为郑直。”

        何惊雨已经意识到不对,她打断道:“等等,你为什么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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