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为了此事想找他,嗯,聊一聊。」甯安看着向海那让人记不住、猜不透的脸孔表情,他那没有透漏丝毫情感的眼神底下,灵魂是黑的还是白的:「所以看见你曾出入过他气爆的那间宅邸,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时候我和顺井先生已经结束我们的谘商关系,那一次是受他邀请到府上小聚。只是很表面的聚会,并不是什麽深交关系。当天顺井先生确实有另一位朋友在府上,是一位在高雄大学任教的教授,姓柯,教文学的。」
向海看了看甯安,知道她想问有没有聊了什麽关於动物的事情。
「坏的过程,好的结果。」向海说。
「什麽?」
「当天顺井先生介绍我们认识,是希望我能够针对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对坏的过程,好的结果,做点专业上的贡献。顺井先生支付了我一笔不小的顾问费。这是当天讨论的道德议题,坏的过程,好的结果。」
「有这样的事情吗?」
「像2002的《关键报告》那样。」
「那只是电影。」
「如果牺牲100个人,却能够正确无误的拯救1000万人,那就是结果主义在探讨的哲学问题了。」
「但愿不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