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世子?”贺崤道。
谢政玄深知这是有预谋的杀人案,准确来说,就是挑准了他不在大理寺的时机。
按照赵某的口供,给他提供画像的人蒙着面,但是手上有一个“一”字的刺青,结合那天他看到的魏家家仆手上的刺青,全皇都城在同样位置拥有同样刺青人他已经让人排查过,赵某见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魏绰为人行事缜密,不会做出如此明显的事情。
倒是很附和魏锃的做法,何况那天他见的人就是魏锃的亲随。
现在赵某已Si,没有证据他也没办法抓人,眼下就只有从那个亲随身上入手。
“继续找人跟着魏锃和他手下的那个随从,现在赵某Si了他们肯定会庆幸,以魏锃的为人他绝对会放松警惕。”
谢政玄道:“跟我去审审那个Si囚,看看他为何这么做。”
“是。”
晏枎虞从头至尾都在听面前的两个人言语,没有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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