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她以为自己听错,“妾怎么能休了殿下,古往今来没有哪个nV妇给夫君写休书。”
“古往今来没有,不代表你不能去做,你出示休书,后面还能寻一个好郎君,名声也不会损毁。”
“可殿下就不担心自己的名声?”
他停下脚步,“我已经不在乎那种东西了。”
从策划成亲的事开始,他就计划好了一切,也为她想好了退路。
思索再三,她开口:“殿下做到如此,就是为了还掌门师公的恩情吗?”
她同样站住,眉目含情的看他。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这一刻她将她想要表达态度已经完全展现给他。
谢政玄不是榆木脑袋,他知道她想得到甚么答案。
耳边是涓涓的流水声,夙愿河畔行走着各sE各样的人,天地广阔,她的眼中却只有他。
她道:“就算殿下说自己已经不在乎名声,可妾在乎,妾不想让殿下名声受损,所以,如果要和离,殿下休了妾便是,这件事从头到尾本来就是妾牵连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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