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锃说话磕磕绊绊:“不、不清楚。”
听此,魏绰才意识到自己来判断谢政玄行事的原因就是错的,客观上的救援耽误和主观上的救援耽误会结出的果根本不一样。
在他魏绰看来客观上的耽误后面事情还是有回环的余地,能和谈,可为魏光和魏左是故意,他就不能去赌,这对魏家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彻底清除才行。
“这么重要的事,你们居然才告诉我。”魏绰对三个儿子隐瞒的做法非常失望。
“是大哥说他会书信告知您,不让儿多言,儿也疑虑过阿耶为何还要拉拢谢政玄,以为阿耶有自己的想法,就没多问。”
魏锃最后小声道:“长兄估计也是担心阿耶生气,他们也是一时冲昏了头脑才犯下这么大的错。”
魏绰眯了眯眼睛,“想不到我魏绰的儿子会在这种小事上犯糊涂,是天要亡我魏家吗。”
“阿耶。”
魏绰的反应,吓的魏锃不敢多言。
“来人,”魏绰起身指着在场的几个仆从说,“这些,拉出去统统杀了,今天的事不能有其他人知道,处理g净点。”
一时间,太师府院内惨叫声四起,魏绰背身望着堂厅的画像,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他心中只知道,谢政玄绝对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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