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他乃两朝元老,此案查起来困难重重,你要小心呐。”
“嗣临知道。”
两人慢慢并排走着,临上拱桥前,魏绰坐着轿辇被人抬着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魏锃跟在一边走着。
他有圣人特令,可以坐着轿辇出入g0ng门。
看情况,是朝谢政玄来的。
果不其然,轿辇在他身旁停下,他抬眸看向魏绰,“太师有事找我?”
魏绰眼睛先视着前方,后才看向他,“某这两天心悸,贤侄要查王允生一案反倒让某的心悸的情况好了不少,贤侄可知这是为何?”
这是在告诉他,他堂堂太师根本不怕他查吗。
谢政玄依旧在他面前演着,装糊涂道:“太师的心思,晚辈怎会猜到。”
知晓彼此心思,还要互相试探演习,在朝堂对峙中,就算知道对方的目的,有些话也没必要明说。
“贤侄四清六活,怎会连这点事儿都不知道,某不心悸,是因为我大亓有你这样的人而感到心安,纵观整个皇室宗亲青年才俊,谁的能力能够和贤侄一较高下,我心甚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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