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走后,谢政玄道:“薛策想要学跟阿久学剑法,宵禁到了,我没有带令牌,也回不去城内只能来你这儿。”
余元甫撸起袖子,似是在生气,“你当我这是客栈呐,这么说的话你怎么不去你的竹林别舍,反正也离得不远。”
“太久没去,落了灰。”
“切,行吧,看在我们朋友一场,我就不收你留宿的费用,但薛策找阿久学剑法可是得交学费,当师父也是要吃饭的,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啊。”
“学费我已经给我们薛策交过了,你在平延坊看中的铺子不是已经送到你名下了么。”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余元甫被噎的无法反驳。
平延坊的铺子不便宜,寸土寸金的,余元甫还是知道见好就收。
“哎呀,你也知道,我收你了你这么贵的铺子,一直内心愧疚寝食难安的,鸾欣都觉得我对不起你。”他假装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谢政玄:“哦,那你还给我。”
余元甫大惊,“这话可不兴说的,会伤了你我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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