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唐突了。”
“不碍事的,娘子不用愧疚。”
晏枎虞顿了下道:“司寇郎君要是后面还想游玩皇都城,大可来找我。”
紫砂壶中茶水沸腾的声音响起,他将自己的狠厉藏匿的寻不到丝毫气息,留下的只有神态上的温润。
他道:“好。”
日落西山,司寇自商将她送回御云观。
经栖云筑一聚,她也知晓了他来皇都的缘由。
原来是都督府大都督重病,家中其他子嗣皆被乔装入城的西戎人斩杀。
所留的子嗣仅有司寇自商一人。
眼下上河道是由他的叔父副都督管辖,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大都督的长子要亲自汇报实情。
圣人念他家族为国捐躯,就留他在皇都城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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